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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6日星期三

都市病毒 Ⅴ

警察甲大大力地拍打桌子。
“你啞巴了吖?黃俞幽!”
黃俞幽深深望着警察一眼。
“現在你是否説話,可是將來你說得都會成爲呈堂証公!”
警察乙用小型日光燈照射在黃俞幽的臉上。
黃俞幽一時被猛光刺激,忍不住眨眼。
但他還是保持沉默。
警察甲的脾氣向來都暴躁,用拳頭狠狠打在桌子上。
“X媽的!你如果不合作我就控告你妨礙公務!”
黃俞幽喝了一口水,警察甲狠狠把那杯水砸在地上。
玻璃杯從高處碰到地板上,發出生命中的最後一個呼喚,結束了生命。
“喝水也不可以?”
警察甲兇狠的瞪他,在心裏早就咒完他全家祖宗18代了。
警察乙沒什麽表情,就這樣離開了那閒審問室。
黃俞幽聳肩:“等那個八婆挂了我才告訴你們也不遲。”
警察甲咆哮:“等桂娜小姐挂!?那麽不是要等50多年后?”
這個人是不是神經有問題!?
黃俞幽望向窗外,喃喃低語。
“很快很快。”
警察甲提高他的聲音:“該死!?難道你下毒殺她了?”
黃俞幽輕笑得搖頭:“不不不。我不是那麽下賤的人”
警察甲儅他的笑容根本是諷刺,臉上的青根隱約能看見。
“你根本就是下賤好嗎!如果你不下賤會無端端這樣傷害桂娜小姐嗎?!”
警察甲想起黃俞幽傷害桂娜小姐的方法忍不住顫抖了。
真是噁心的傷害手法。
黃俞幽玩弄他的頭髮,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很快很快。那個八婆將會死去。相信我。但絕對不是我殺的。”
警察甲托起下巴:“自殺?”
黃俞幽重重地點頭:“沒錯。”
“確實如此。桂娜小姐那副樣子,是我的話恐怕也會這樣做。”
黃俞幽科科的笑了起來。
“不行!自殺有罪的!我得阻止他!”
這樣可以告她一罪,錢財自然滾滾來。
想到自己的荷包的重量又大了點,心裏開心了。
“那麽我們倒數吧。”
黃俞幽雙手托起他的下巴。
他的下巴都長起了細小的鬍鬚。
“要倒數多久?”
“今天。”
黃俞幽安靜的閉上眼,仿佛沉睡了。
根本就不像一個審犯。
“你又搞甚麽把戲?怎麽確定是今天?怎麽可能不是明天呢?”
黃俞幽指了指頭腦“我的直覺一向來很准。”
“嘖!你又不是女人。女人的第六感才准呢!”
不是有這一句話嗎?
黃俞幽笑了:“相信我。請你相信我。不一定是女人的直覺才會那麽准。”
警察甲望了望牆壁上的挂鐘。
八時三十四分鐘。
面對這一個審犯已經接近三個小時了。
三個小時了!
卻沒問出什麽結果。
例如動機之類的。
沒有機會審問受害者桂娜,因爲醫生指出她的精神狀況很混亂。
不適宜詢問各種問題。
自殺?爲什麽這個小子會認定桂娜會自殺呢?
難道醫院的醫生護士不會阻止嗎?
真好笑!
如果桂娜真的自殺,倒要看看她什麽自殺方法?
警察乙敲門進囘審問室。
“我剛才受到消息。”
警察甲的右眼皮跳動了。
不會吧?真得有那麽神嗎?
黃俞幽還是閉上眼睛,仿若沉思。
“受害者桂娜死亡了。”
警察甲立刻捉起警察乙的手。
“受害者怎麽死的?她不是在醫院嗎?”
該死的,竟然被眼前這個黃毛小子猜對了。
警察乙還是冷靜地說:“電梯。”
“電梯?”
“受害者說要出去散步,然後護士帶她搭電梯下去花園時卻被受害者踢出電梯。”
警察甲冒出冷汗。
“接著,受害者露出左腳在外,緊接關上電梯門然後電梯往下降落了。。”
警察甲忍住胃裏的葉酸,想象桂娜的當時模樣,都快要吐了。
黃俞幽掙開他的雙眼:“她的左腳還卡在電梯嗎?”
警察乙重新遞了一杯水給黃俞幽:“是的。沒有人敢把那個腿從電梯口拔出來。”
黃俞幽比了比謝謝的手語隨後喝了一口。
“很多人看見受害者,不對。應該是死者。很多人看見死者的死狀趕快換醫院。”
警察甲乾脆用雙手掩上耳朵,他不能忍受噁心的東西。
“少一條腿不至於死吧?”
發問的是黃俞幽。
“當然了。只是那些護士不敢扶死者去急救。”
真差的醫院服務態度。
想起桂娜那種斷自殺方法,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
“所以就這樣死了?”
“沒錯。”
警察乙拿出紙張與筆:“你可以下口供了嗎?”
黃俞幽點頭。
面對這個警察乙他就特別客氣。
如果是那個警察甲,他卻要沉默的反抗。





警察甲坐在一旁,任由警察乙來發問。
“爲什麽你要傷害死者?”
黃俞幽舉手:“我要更正下。並不是我害死桂娜的。所以不應該叫死者。”
“人都死了你還哆嗦什麽?”
警察甲在一旁冷言冷語。
警察乙還是平心和氣的。
“那麽。我們喚桂娜好了。”
黃俞幽點頭。
“爲什麽你要傷害桂娜?”
“因爲這個女人。無恥。”
警察甲瞟他:“你才無恥。”
警察乙與黃俞幽不理會警察甲的話,儅他在自言自語。
“她,
警察乙一邊記錄。
“我想問下,你們是怎樣認識的?”
“我與她是網上認識。”
“關係是?”
“網上情侶。”
“你一個月匯多少錢給她?”
“10千。”
“你很有錢嗎?”
黃俞幽聳肩:“老爹的錢。”
果然是個敗家子。
“既然你傢那麽有錢還要催桂娜還錢嗎?”
這句話是愚蠢的警察甲發問的。
黃俞幽白了警察甲一眼:“借人錢不應該拿囘嗎?”
警察甲閉上嘴巴,自覺無言。
“當然我不會因爲錢這點小事來傷害她。她竟然背着我與許多人交往。我不能忍受這樣濫交的女人。”
是男人都不會忍受這樣的女人吧?
警察甲以及警察乙都忍不住點頭同意了這點。
“請你描述你怎麽傷害桂娜。”
“那天她又要我匯錢給她。於是我約她出來見面。”
“真他媽的厲害,這個女人很會修圖。照片上的人完全不是她。”
“接著她不解釋網上的照片,直接跟我伸手要錢。”
“然後那個八婆的電話響了,但她拿不穩,手機掉在地上。”
“我撿了起來,無意中發現電話號碼是我最熟悉的電話號碼。”
警察乙咳嗽一聲:“誰的?”
“我的朋友阿保的。”
“繼續。”
“我沒把手機還給桂娜直接接下來聼。”
“阿保很驚訝爲什麽我會在桂娜的身邊。於是他說了桂娜是她的馬子。”
真是老套的劇情。
可是確確實實發生在黃俞幽的身上。
“就這樣我立刻帶她囘我的傢。我的父母因爲到美國出差了所以家裏絕對無人。”
“我把那個女人亂大一通,拳打腳踢。把她的臉打得紅腫。該死的她不斷哭哭啼啼。”
“不知是不是我打得太激烈了,那個女人便暈了過去。”
黃俞幽喝一口水繼續他的故事。
“於是我去媽媽的房間找出一把剪刀。”
警察甲抽了一根煙:“然後你就把桂娜的頭髮剃光?”
黃俞幽點頭。
警察甲的煙味很快就在這閒小小的審問室彌漫。
讓警察乙忍不住咳嗽了。
女人最愛美的就是頭髮。
最照顧的也是頭髮。
最保養得也是頭髮。
黃俞幽竟然把桂娜的頭髮剃光。
真是危險的恐怖分子。
警察乙還打趣地笑說:“你把她的頭髮剃光也無所謂,可是爲什麽要在她的頭上割了幾刀?”
黃俞幽低沉的笑了:“我又不是髮型師!剃髮時不小心用力過猛把頭皮也剪破了。”
警察乙竟然笑了出來:“對付這種花心女人剃頭髮也過於殘忍了。可是也值得!”
靠?這是身爲警察說的話嗎?
警察甲瞪大雙眼看着警察乙。
竟然鼓勵犯人這樣做是對的?
無解!
但還是選擇沉默比較好。
“然後我用剪刀在她的臉蛋上割了幾道疤痕,血慢慢從傷口留下。”
“你很大力的割哦?”警察乙瞟了他一眼。
“沒錯。”
警察乙的眼神中何時何刻流露出敬佩的眼光。
看來他也很憎恨這種女人吧!
女人除了重要頭髮,臉蛋更為重要。
如果你是女人,單單是頭髮漂亮,臉蛋卻美不到哪裏去。
看來只有背影才能讓人傾心。
“接著我在那個女人的左腳從大腿往小腿割了個長長的血疤。”
除了頭髮,臉蛋,腳幾乎也被視爲重要。
“一個很細很細的疤,被我重復的割,漸漸擴大。”
警察甲低下頭,難怪桂娜要割斷左腳自殺了。
依黃俞幽這樣割法,就算左腳沒事,也會留下一個驚心很長的疤痕。
看到這樣的腿都反胃了。
“直接說重點吧。”警察甲想起當時桂娜的頭,忍不住要嘔了。
“重點?最後一個手法了。”
警察乙快速的紀錄一切。
筆飛快的在雪白的白紙上舞動。
“我的父親是個中藥醫師。”
這與這有什麽關聯?想不透!
“他的房間有一個罐子,裏面養了10只水蛭。”
水蛭?難怪桂娜的臉上。。。
警察甲熄掉煙蒂。
嘔不出只好吐痰在地上。
這是一個模範警察的很好規範。
警察乙放下了筆站了起來:“你就把水蛭放到桂娜的臉上?”
黃俞幽想起那時候的情景,狂笑。
狂笑代表承認了。
難怪桂娜的臉上除了紅腫的打痕,也有一答一答得紅印。
原來是水蛭留下的痕跡。
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怪人!
仔細回想,當初看到桂娜那副模樣。
就覺得他的臉很瘦小!
原來被水蛭吸光了血。
“我父親養的水蛭很久沒餵食了。水蛭不吃東西三年也不會亡。但一碰到了新鮮的血,就會立刻吸個足夠。”
“還有一些水蛭也爬到了那個女人的頭上,吸取腦袋的血。不知道它們有沒有吸到腦漿。”
黃俞幽的笑容越來越大。
警察乙鼓掌:“干得妙!對付這種女人就是要狠!”
警察甲貌似沒給他們一個存在感。
一個犯人一個警察僅僅在這個狹窄以及臭味沖天的審問室像遇到了老相好那樣笑了。
看來警察乙欣賞黃俞幽的殘忍做法。
無奈。
“爲什麽你會認爲桂娜會自殺?”警察甲按不住好奇心。
沒錯?爲什麽他會知道?
“女人愛美程度遠遠超出了生命。”
這句話不斷在審問室内回蕩。。



親筆於;韓耰晶

2010年12月30日 1445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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