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日甜是好朋友。
我们俩为什么会成为好朋友我想应该是有许多共同点的关系。
我们都是校花、家庭富裕、同样的爱好、而且还同班。
我们每天都一起上学上课,就连上洗手间也要一起。
因此我们被学校的同学们唤“连体婴”。
可是好景不常,我的父亲炒的那些值钱的股票变成废纸,导致金钱严重损失。
工厂也因为无钱投资继续生产货物,我们的大车别墅古董都变卖,但还是入不敷出。
最后我们逼不得已卖掉大屋,但负债还差一万。
我们流浪在街头,父亲一直被那些债主追债,母亲却心臟病發作,我看到都心疼。
我决定拉下面子去向日甜借些钱解决一些危机。
我冒着寒风一步一步走去日甜的家,以前总坐豪华房车去日甜的家,现在却沦落到这个地步。
以前总不屑那些乞丐,现在却与他们一伍。
这是报应吗?
我一路走一路低泣,为这一切发生的事情感到悲哀。
看到一间欧式洋房,墙壁是由红砖组成的,远远就看到一棵茂盛的梧桐树。
我想起我与日甜都爱坐在那棵梧桐树下唱歌,閲讀,休閒。
我按了按門鈴,來開門的是老管家。
“啊喲!蘿枟小姐,你怎麽了?”
“伯伯,我想見日甜。”
“好好好!我去叫小姐來哦。你要不要進屋等吖?”
我望我這一身破破爛爛的衣著,頓時羞紅了臉。
“不了,我還是在這裡等好了。”
“伯伯拿一杯熱茶給你哦,你看你這個孩子凍得鼻子都發紅了。”
“謝謝伯伯!”
我感動了,伯伯真好人!
我喝了一口熱茶,身體感覺溫暖些。
日甜大大個站在我的面前,我從她的眼睛看見了驕傲的神情。
我顫抖了下“日甜!好久不見!”
日甜冷漠的説道:“我還以爲是哪個大人物來了?原來是一個小乞丐!”
小乞丐?說我麽?
我羞恥的低下頭:“日甜。我想你知道了我這一星期來的處境吧。”
日甜玩弄她的手指,絲毫沒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清楚得很呢!”
我鼓起勇氣:“那麽我可以跟你借些錢嗎?”
日甜冷冷看我一眼:“這裡不歡迎要錢的乞丐,要飯倒可以!管家給他些隔夜飯然後打發她走吧。”
“小姐這好麽?畢竟人家是蘿枟小姐。”
“你看下人家還是小姐麽?我叫你做你就去做!”
“是小姐!”
我抱住日甜,只有她能解決我的危機!
日甜摔了一個巴掌在我的白皙臉上。
隨後轉身回到屋裏去。
我的眼淚早已流下。
原來我們的友情是那麽的脆弱。
管家伯伯給我盒飯。
“對不起吖蘿枟小姐,你就走吧。”
我拿起那盒飯,用感激的眼神看管家伯伯。
管家伯伯只能用無助的眼神回應。
我再次走在寒風下,回我那個破破爛爛的家。
突然一張紙隨風漂來打在我的臉上。
我拿開那張紙,看了看。
隨着,我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這張紙一定能幫助我解決危機。
我跟蹤日甜。
她正一個人在街道上遊逛。
我趁她走到一個無人的小巷,立刻用下了迷魂葯的退色布捂住她。
她如我想象那樣立刻昏迷過去。
我把她拖囘我那個新傢------破舊的小屋。
幸好這裡離那個傢不遠。
我一邊拖她一邊埋怨她如此笨重。
我把她拖進小屋,鎖上門。
有幾只老鼠立刻“迎接”我們的到來。
父親看了看我:“你怎麽帶日甜回來啊?”
我用手比了比安靜的手勢:“別吵到母親睡覺。”
我用麻繩綁住日甜的四肢,並且打死結。
你們一定會想,是否綁架並要求得到贖金呢?
不。
大錯特錯。
這個老土到掉牙的方法我才不會用呢。
接下來的可精彩了。
我坐在佈滿灰塵的地上,與地上的老鼠玩耍。
時而拉它們的尾巴。
時而拉它們的耳朵。
偶爾它們會咬我。
父親不理會我,繼續睡下去。
真佩服他們現在的狀況他們還能睡下去。
不過,過了今天。
我們將會有錢了。
我繼續與老鼠們玩耍,等待那個大小姐清醒過來。
可能我下的迷魂葯太重了,她在三個小時后才醒過來。
“這裡是哪裏?”
我用一塊爛布塞在她櫻桃小嘴裏。
她用恐怖的眼神望向我。
我微笑,是你逼我的。
我用麻痹針注射在她的體内。
她還有清醒的意識,只是身體像石頭那樣硬化了。
她不斷用哀求的眼神望向我。
我從一閒房間推一輛推車出來。
推車上擺滿了我精心準備的物品。
我拿起一把尖利的手術刀,輕輕地走到日甜的面前。
日甜不斷搖頭,恐懼的眼神使勁望向我。
我蹲下來,揭開她的衣服。
我的動作很輕,以免吵醒早已沉入夢鄉的父母。
我冷笑,用手術刀輕輕的割開她的肚皮。
肚皮的肉都往左右方向綻開。
我看見日甜的表情很痛苦。
血從傷口慢慢流下來。
幾只老鼠走上去舔了舔。
我把握刀的力度加重了些。
整個皮肉都模糊一片。
我看見了體内的白骨以及許多人性器官。
日甜早已昏了過去。
我小心翼翼的取腎臟,把它放在一個盒子裏。
你們猜到我的動機了麽?
沒錯。
我就是要把器官拿給黑暗醫市賣賺取一筆錢。
據説人器官能賣出一筆可觀的金錢。
我聞到血腥的味道,忍住不嘔吐。
我往日甜的體内挖出心臟以及她的肺。
這些或許也可以拿來賣。
我把日甜的大腸小腸挖出來,丟在地上。
老鼠們又圍在那邊不斷研究。
我聽到嘔吐聲,看向父親。
父親正不斷的嘔吐:“你在幹什麽!?”
我陰沉的笑了笑:“賺錢吖。”
父親的嘔吐物泄了滿地:“賺錢!?你瘋了!”
我放下手術刀:“這些器官拿去賣可以賺錢哦!爸爸。”
父親的嘔吐物與日甜的血腥味混合一起,味道難聞的很。
“你!你!”隨即暈了過去。
我望向母親,母親還睡的安寧呢。
不理會了。
快些解決這些東西好了。
我把日甜的肉切成一塊一塊。
我想體驗下吃人肉的味道。
今晚的晚餐就是它了。
我切開日甜的手,這雙手曾經摑我的臉。
我換一把菜刀,狠狠剁碎它。
她修長的腳也被我切開來。
我也一樣的剁碎它。
裝在一個紅色大盆。
我拿起那個紅色大盆走出屋外,放在地上,讓流浪狗來吃這個奸人。
它們吃得挺開心的。
我的衣上濺滿日甜的血。
我不在乎。
我也切開日甜的頭,用錘子不斷敲開她的腦袋。
我把她的腦漿放在另一個小盆,這是今晚的甜品。
日甜的一個褐色眼珠掉在地上。
我用腳大大力的踩碎它。
玩悶了,我覺得無趣了。
這是我也察覺我餓了。
我拿起日甜的肉到廚房裏烹調。
不知道日甜的肉是什麽味道呢?
我撥了通電話給那張廣告紙上的號碼。
“你好。我這裡腎臟,肺以及心臟。你們要買麽?”
“歡迎歡迎!請你們好好保存這些器官。今晚在xx街上交易。”
“價錢方面呢?”
“可以商量!”
過了今晚,我們經濟會好轉了。
親筆於;韓耰晶
2010年12月21日 1547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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