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兒一邊磨碎溪母的指甲一邊回想溪母的對她的千叮万囑—————
「溪兒……溪兒……」溪母渾身是血的拉住溪兒的衣袖。
「娘親!是誰傷害了你?」溪兒不知所措。
「是……大小姐。」溪母喘氣。
「大小姐?」
「我今早撞見大小姐……和二少爺有不苟的行爲……大小姐怕我洩漏,便……派殺手來殺我……」
溪兒臉色蒼白。
「溪兒,你能不能幫娘親……幫娘親……報仇。」
「娘親……你是要我殺人嗎?」溪兒驚訝。
「娘親要你對大小姐下盅……」
「……」
「溪兒,這不是殺人……只是要你教訓教訓大小姐而已……」
「……」
「溪兒……我的女兒啊!」
「好吧……」溪兒看見母親刺眼紅色的血,唯有答應。
「那麽我教你……你聼好啊……」溪母露出安慰的笑容。
溪兒的淚珠一直掉落,直到溪母交待完畢了,淚珠掉得更多了……
溪母,逝世了。
溪兒的眼淚又不爭氣地掉下來了。
「娘親,你放心吧。女兒會為您報仇的。」
溪兒把磨碎了的指甲的粉末和磨碎了的幾顆蟲卵倒進一個盒子裏。
接著拔了鮮紅色的玫瑰花瓣,挤压出汁,然后放入撕成小片的新蚕丝。
当玫瑰花汁充分浸入蚕丝中时,捞出晾上。
彻底晾干后收入裝了溪母指甲粉末和蟲卵的盒子。
這樣,一盒胭脂便大功告成了。
溪兒陰笑。
加上母親的囑咐,就能幫娘親一報血仇了。
「銀兒。」溪兒在街道上喚大小姐的近身婢女。
「溪兒?」
「銀兒,看我的眼睛。」
「噢?」銀兒看溪兒的鳳眼。
溪兒在心裏念起娘親教的催眠術。
她不知道爲什麽娘親會下盅之術、催眠之術。
她只是按照娘親的遺訓來辦事。
「……」
「銀兒,把這盒胭脂交給大小姐,你可要讓她搽上噢。」
「是的。」銀兒的眼神沒了神采,呆呆的。
娘親,溪兒就快為您報仇了……
「銀兒,怎麽今天你看起來怪怪的?」
何家大小姐紫媚正坐在梳妝臺,拿起銅鏡照自己的倒影。
「銀兒這就為大小姐您上妝。」
「……」
紫媚就是覺得銀兒有古怪,但不知怎麽表示。
紫媚任由銀兒搽上胭脂、畫眉。
「這盒胭脂,真香啊。」
紫媚聞到一股玫瑰芳香忍不住讚美。
「這盒胭脂是銀兒自己親手製造的。」
「銀兒,你還真了不起。」紫媚稱讚道。
對於這盒胭脂的粉色、香味,紫媚滿意得很。
「銀兒,今天胭脂就搽多些。待會我約了延家小姐一同賞花。觀賞百花齊放的春天的大好美景。」
「是,小姐。」
一個時辰已過,即時巳時。
紫媚與延家小姐竹寰觀賞了美景后,在一個小亭子品茶休息片刻。
跟蹤在尾的溪兒拿起符咒,喃喃念起咒語。
溪兒希望娘親的下盅之術能驗證。
她一邊念咒語一邊觀察紫媚的情況。
紫媚伸出玉手抓自己的玉臉。
「紫媚,你怎麽了?」竹寰看見紫媚的臉色泛紅。
「沒事沒事。」
「品一口清茶來定驚吧。」竹寰示意身邊的婢女為紫媚填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竹寰被紫媚一大叫嚇倒了。
「怎麽?怎麽茶中有蟲!」紫媚怒氣沖天,把那杯子掃在地上。
一只乳白色的小蟲掉在地上掙扎。
「這是怎麽一回事!」竹寰瞪那倒茶的婢女。
婢女立刻跪下來求饒。
紫媚欲要懲罰她,無奈她感覺臉上越來越癢,恰似成千上萬的蟲子在她臉上蠕動。
她使勁地抓她的容貌,指甲也刮傷了她的玉臉。
「紫媚?」竹寰被紫媚這舉動嚇倒。
紫媚披頭散髮,臉上有許多指甲痕。
紫媚感覺自己的臉很熱,紫媚的臉也冒出了一些小紅泡。
紫媚用修長的指甲戳破那些小紅泡,膿汁隨而流下。
這一幕,使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倒了。
「紫媚,你的臉……」竹寰被眼前的這副容貌的紫媚嚇倒。
「大小姐!你的臉……」銀兒也被嚇得淚水飆出。
「我的臉怎麽了!」紫媚咆哮。
紫媚繼續抓、繼續戳那些紅泡,突然觸摸到一個熱的東西。
是一條小生命!
紫媚抓起那東西一看—————是一只乳白色的小蟲子!
乳白色的小蟲子在紫媚的手指閒蠕動。
這蟲的觸感熱乎乎、滑溜,而且蟲的小毛把紫媚的毛孔全都聳起。
這觸感,不應是手指閒有,就連臉上也有這種令人可怕的觸感。
紫媚被這蟲的尖牙咬傷,紫媚自然地鬆手,把蟲抛至地上。
紫媚狂抓自己的玉臉,她大聲呻吟。
成千上萬的小蟲子都張牙咬紫媚。
在場的所有人都嚇暈了,即使要逃,也腳軟。
紫媚的臉頰血肉模糊,乳白色的小蟲子更在紫媚的臉上交配產卵。
很快……紫媚的臉便被些這不知名的乳白色蟲子佔據。
從紫媚臉頰掉落的蟲子越來越多,並且多得佔據紫媚整個身子。
紫媚的慘叫聲埋在這些蟲子中……
溪兒也被這慘景嚇得花容失色……
親筆於;韓耰晶
2011年7月15日 1358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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