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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23日星期六

《傷手》D、E 主僕

這次,我受我的主人指示扮演一個校工潛入主人的學校對付那些虛僞的女生。

在主人E晶的安排下,我順利地潛入學校裏。

我只有一天的時間對付2個目標。

「這次的任務時間緊逼,你有信心嗎?D謙。」E晶雙手交叉。

「impossible是我的名句。」我注視我的主人E晶。

「不可能?!」E晶拉高了聲音,有點氣急敗壞。

「NoNoNo……是I am possible。連在一起不就是Impossible了嗎?」我自以爲有型的說出爛話。

「……總之能完成就可以了。」E晶感到被耍但沒說什麽氣話。

「是的。」

「明天,你必須要盡能力。」

「是,主人。」我的右手按在胸前,以示敬意。





來到了學校。

最緊要是了解學校的每個地方,看有清靜的地方適合犯案。

据主人E晶說,2個目標都是主人的同班同學。

主人E晶還給了我一張時間表,以讓我更輕易挑選適合的時間來犯案。

星期三的課程,第一節數學,第二節體育,第三和四節華文,第五和第六節科學,隨後最後兩節就是歷史。

數學節,据主人E晶說,是個大頭鬼教課。

偏偏這大頭鬼老師的姓是Chee,所以都稱之爲白癡老師。

E晶還說這老師的數學都搞不好,還教他們數學。

重點不在于老師,是這一堂課班上會有很多學生逃課。

不過,這堂課都是男生逃課,女生都會乖乖待在班。

沒關係,那就等體育課吧。

體育課,熱血的男生都會去禮堂打籃球的。

一些熱血女生也會去打排球。

而那些矜持的女生會待在班聊是非。

不過她們偶爾還會到校園周圍走走,到廁所照鏡子。

這次的第一個目標,是個長頭髮的女生。

這女生最令我佩服的是,她説話很會轉音。

据說,她初一的時候聲音粗粗的,到了初二的時候奇跡般的轉成嬌滴滴的聲音。

別告訴我發育使她的聲音轉換,不然我會戳爆你的菊花穴。

這女生叫了楟,每次在班上會擺出耍可愛的動作。

雖然她都擺出自以爲很可愛的動作,例如嘟嘴之類的。

不過看在其他人面前都感覺很噁心吧?

她嘟嘴無疑在豬在嘟嘴。

嘖嘖……別說了。

體育課,她與一個女同學到廁所。

我就戴上墨鏡以及口罩,跟隨她們到廁所。

我用了哥儸芳來迷魂跟隨她上厠所的女同學,這就是我每次犯案的手段。

了楟尖叫:「你你你!你是誰!」

我快速地捂她嘴,關上廁所門。

這閒廁所位于教室的旁邊,很容易便會被發現。

所以我得快速犯案。

我拖了楟到一格的廁所裏,拿出鋒利的小刀。

了楟嚇得飆淚。

「你出聲,但保你就聼不到任何聲音。」我威脅道。

點頭。

爲了安全起見,我拿出膠紙粘她的嘴巴,一層又一層。

她正用恐懼的眼神望我,我對她比了Yeah手勢。

我一手捉緊她雙手,一手從背包裏拿出一剪刀。

她嗚嗚叫,淚水直流,我沒理會。

我用剪刀直接往她的馬尾剪去。

髮絲散落。

我把那解脫了的馬尾丟進了馬桶裏,沖水。

「嘖嘖,五官不怎麽好看嘛。」

我再把她的劉海一刀剪去,哦哦哦哦———

丑女出現了。

爲什麽女生都喜歡哭?

我摔了兩耳光到她的臉上。

隨後我用力撕開她嘴上的膠紙,把她的嘴巴弄得紅紅的。

我從我百寳袋拿出 10 kg重的鎖頭。

「你爲什麽要傷害我……」了楟哭哭啼啼。

「你可以用正常的聲音來跟我説話嗎?」我舉了舉那鎖頭。

「……?」

我一手捂她的嘴巴,一手把鎖頭高高砸在了楟的腳上。

哦哦哦哦哦哦,忘記了。

得把她的校鞋脫開嘛。

脫開了校鞋,再把那 10kg 重的鎖頭砸在她的腳上。

我不肯定那鎖頭會不會把她的腳的骨頭給砸碎。

了楟作出痛苦的表情。

她越痛苦我越高興。

主人E晶說,千萬別對這種嬌嬌女手下留情。

所以我一直重復拿鎖頭砸她腳的動作。

直到她昏過去,直到她的腳血肉模糊一片,我再把她以及那個被我迷魂的女同學的身軀搬到廁所破洞的天花板上。

這行動花耗了我15分鐘的時間。

我清理了血跡,便離開廁所,準備策略對付下一目標。





第二個目標。

我拜托主人E晶叫那目標自己一個人去辦公室找xx老師。

那時正在上華文課,是個神經質的女人授課。

目標叫薛棱。

最好是她自己一個人行動,要不我又傷害一個無辜的人就不好了。

我跟蹤薛棱,並快速地捉她到一個偏僻的地方。

當然我有用臭臭的麻袋捉起她。

我的動作熟練得很,所以根本沒人會發現。

我把薛棱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臉上恐懼的神情揮不去。

我拍拍她的臉:「別出聲噢,要不我就強姦了你。」

我脫掉她的鞋子再脫掉她的襪子。

別以爲我又是用鎖頭來砸她。

太沒新鮮感了。

我把她的襪子塞進她的嘴裏。

噢噢噢噢?襪子臭嗎?

我冷笑。

從背包裏拿出一雙破破爛爛的襪子。

如果打開襪子裏面,裏面都是那些死了的昆蟲。

蟑螂白色的寶寶、蚯蚓、沒有内臟的壁虎……

我硬硬為薛棱穿上那襪子,薛棱的腳不斷掙扎。

腳掌感受到那些死了的生命,會是什麽感覺?

接著我再用水泥倒在她穿在襪子的裏面。

讓她的腳永遠固定在她的襪子裏面吧!

永遠踏在那些生命的屍體上面吧!

E晶要我傷害她的原因不詳。

我再拿出仙人掌,用仙人掌大力地壓在她的臉上。

仙人掌狠狠地吻在她的臉上。

噢噢噢噢,感覺怎樣?

再用哥儸芳迷魂她,把她裝在麻袋裏,便完事了。

我跨出這校園,終于完事了。

可以向E晶得到報酬了。

校方絕對不會查出我的身份,因爲當初進入這校園都是利用僞造的身份證。

D傷手,不殺人。

就是愛折磨人。

我就是喜愛折磨人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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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殺人,是我的習慣。

思想殺人,無罪。

對座入號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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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筆於;韓耰晶

2011年7月23日 1822時

2011年7月20日星期三

死神也有溫柔的一面

我是個死神。

我並不像漫畫形容那樣的臉戴嚇人的面具、手持彎彎的鐮刀、身披著一披風。

我也沒有一對黑色的翅膀。

我就像凡人一樣,有影子、有呼吸以及有心跳。

凡人看不見我,只有生命接近死亡邊界的人類才能看見我。

身為死神,任務除了奪命,也帶亡魂上天堂或下地獄,為他們帶路。

死神可以隨意用任何方法處死被指定的人,只是任務一定要在一個星期内完成。

然而,我又接到一個任務了。





我住你的屋子對面,扮演你的鄰居。

那時我手拿一盒巧克力來到你的家,我按了按門鈴。

我站在門外等了許久,你才開了門。

「誰啊?」你的聲音細細的,很好聽。

可你開了門我才發覺你的家裏是黑暗的。

我不解,爲什麽接近黃昏時分,你怎麽不開日光燈?

「我剛搬過來這裡的,就住在你的對面。我來這是爲了打招呼,以後好好關照啊!」

我伸我手上那盒巧克力到你的面前,但你伸手收下。

你只是微微笑:「你好。怎麽稱呼?」

我發覺擁有一雙鳳眼的你,沒正視我的雙眼。

你黑色亮麗的秀髮披在肩上,發出淡淡的香草味。

「我叫宇生。你呢?」

我的手還是堅持不懈地伸巧克力到你的面前,而你也堅持不懈地不接受,但沒說原因。

「落霞。」

聽見這名字,我立刻想起王勃在《滕王閣序》中寫了“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這名句。

好名,我心裏讚美。

但可惜,擁有這好名的你將在一個星期内消失。

「收下吧。」我的手開始痠了。

「收什麽?」你驚訝地説道。

「呐?」我擧了擧那盒巧克力。

「不好意思……其實我是瞎子。」你低下頭,劉海遮擋了你的鳳眼。

「我才不好意思。」我終于放下了那盒巧克力。

原來你是瞎子,看來你的一生坎坷。

擁有沉魚落雁美貌的你,你的雙眼看不見這個世界。

可惜。

但死神不會爲了憐惜即將面臨死亡的人,而放棄任務。

「沒關係。這一切都是我甘願的。」你淡淡地說。

「怎麽這樣說?」我的好奇心作怪。

「我的弟弟因爲車禍,失去了眼角膜。而身為姐姐的她,捐出了適合他的眼角膜。」你微微笑,露出耀眼的笑容。

「你……真偉大。」

「我其實並不偉大,我的弟弟是個天才,失去了眼睛的他對他來說代表失去了一切。眼睛啊,是人類的靈魂之處。」

「你爲什麽肯捐獻自己的‘靈魂’給你的弟弟呢?」

「兩年前我捐獻我的眼角膜給我的弟弟。兩年前我還是個輟學的小太妹。我的家人當然比較疼愛我的弟弟啊,所以我便捐獻了眼角膜給他。」你的眼眶裏織了淚水,但並沒滑落下你的臉頰。

我想你想起了當年的辛酸吧?

「其實在我眼裏,你很偉大了。」

這不是客套話。

一個小太妹肯捐獻眼角膜給他的家人,證明其實她並不坏。

「謝謝。」你的眼淚還是滑落了。

夕陽照在你的臉頰,你的淚珠顯得更晶瑩。

我把那盒巧克力塞進你的柔荑:「這是盒巧克力。你就收下吧。別哭哦!」

「嗯嗯。」你擦擦淚水,捉緊巧克力。

「待你弟弟在家時,我下次再來拜訪你。」

「好的。」你依舊微微笑。

這盒巧克力,就是身爲死神的我送給你的禮物。

拜訪是個藉口,實際上是想了解你是個怎樣人。

再判你應死於什麽方法。

慶幸你並不是那些可惡的流氓、也不是那些談慕虛榮的女生。

要不然你的死狀一定很恐怖。

我走到我暫居的家,托起下巴認真地思考判定你的死法。

夕陽把我的影子拉得長又長。





第二天,我看見一個長得壯大的年青人攙扶你出家門。

他的鼻梁上架著一副白色塑料框的眼鏡。

從他的樣貌看出這個年青人斯文有禮,有種優雅的氣質。

我想,他應該是你的弟弟吧。

我用了隱身之術跟蹤你們。

你與你的弟弟正談笑中,正越過繁忙的馬路。

我想我可以在此刻奪走你的命。

我只要施些咒語,下一刻的你將會死於一場車禍。

可車禍會不會把你美好的身軀撞得你四肢裂開呢?

車禍會不會把你的頭給撞飛呢?

我不知道。

我不想看見粉身碎骨的你。

我也不想看見你白色的紗裙染上鮮紅色的血。

終于,我退下了。

我想,應該有一種不痛苦的死法吧?

反正還有6天之餘,我大可慢慢想好你的死法。

我承認,我第一次對一個女生產生了憐惜之心。

我第一次對一個女生那麽溫柔。

如果被其他的死神知道了,一定會驚訝我會如此反常。

因爲每當我接到任務,我都會在第二天帶走他的靈魂。

可這次,我狠不下心。





到了第三天,我又來到你的家。

「誰啊?」你大聲地呼喊,但厚重的木門還沒被你打開。

「宇生。」

「噢?」你打開了木門,你的屋子裏永遠都那麽黑暗。

「我又來拜訪你了。」

「進來吧。」

我跟隨你進入你的屋子,我看見你的腳步穩定,完全沒踫到任何阻擋物。

由此證明你已經熟悉了你的家的一切。

你凴你的記憶、你多次撞倒的經驗來熟悉家裏的一切吧?

「你來的真是時候。」

「嗯?」

「我啊……」你摸索茶几上,隨後拿了一個棉織小白球。

「我正在製作晴天娃娃。如果你嫌不麻煩,你可以指示我應該怎麽製作晴天娃娃嗎?」你展開笑顔繼續説道。

「嗯。」這當作你最後的願望吧。

「那麽你可以幫我在繡花針上穿上綫嗎?」

「好。」我拿起茶几上的繡花針,利用了法術快速穿過,接著遞給你。

「你的眼力真好,那麽快就可以串上繡花針了。」你小心翼翼地接過那繡花針。

你不知道,其實這繡花針並非我親手串上的。

「你爲什麽要製作晴天娃娃?到外面買不就得了嗎?」

看見你那拿起一塊米黃色布條縫在小白球上,卻被繡花針刺到流血,你把你的手指頭放入嘴裏吸吮的模樣,我忍不住發問。

「親手做的比較有心意啊。」你還是微微笑,繼續刺繡。

「要不我幫你做,好嗎?」我不想看見你再被那小小的繡花針刺傷了。

「不要。」你笑笑拒絕,堅持不已。

「你要把它送給誰?」

「送給水災災民啊!」你的語氣加重了些。

「嗯?」

「我從收音機聽到,最近X區大水災,唉!那些災民真可憐。」你大大嘆氣。

「的確。那場水災除了遭殃了農民的稻田,那些災民也沒有政府的援救。真是破屋更遭連夜雨,漏船又遇打頭風。」

「所以我便要親手製作晴天娃娃祈求上帝別再下雨了。」

「可是上帝真的會聼見你的祈禱嗎?」我嘀咕。

上帝長什麽樣子,我不知。

「會的!上帝是慈祥的。」你的左臉頰有個淺淺的酒窩,可右臉頰沒有。

如果上帝是慈祥的,那麽它那麽忍心奪走那麽有愛心的你的命嗎?

「但願如此。」

「啊喲?你來那麽久,都忘了泡茶給你了!」你擱下未完成的晴天娃娃站起身子。

「噢?」或許我可以借此悄悄奪走你的靈魂。

並非恐怖的瓦斯爆炸命案,而是讓你吸過多瓦斯而休克身亡。

一個不見血的死法,我想這對你仁慈了。

「不如我跟你去廚房吧。萬一你發生了什麽意外……」

雖然等下真的會有意外。

「嗯嗯。直走左轉就是了。」

我牽你的小手走到廚房,你的小手暖暖的,臉也露出羞澀的表情。

「你的手……很冷……」

被你這一說,想起,死神雖然與普通人一樣,但溫度永遠都處於10攝氏。

「是嗎?」

你沒出聲。

來到廚房,尋找瓦斯爐的蹤影。

「我想喝咖啡,你這裡有咖啡嗎?最好是即溶咖啡。」

「有是有啦。可是我這裡沒有燒水。」

「我幫你開瓦斯爐燒開水吧?」正中我的下懷。

「那麽,麻煩你了。」

你臉上的紅暈未消,應該正在不好意思反被客人招待吧?

可我不介意。

你走出廚房回到茶几。

即使不需要我攙扶,你也可以穩步走到那裏。

你一線一線地縫那晴天娃娃,你的手指頭也漸漸泛血。

水燒開了,但我施了些法術讓你沒聽見水燒開響起的聲音。

實際上我還有4天時間帶走你,根本不需要着急。

或許等你完成了那晴天娃娃,再帶走你的靈魂也不遲……

我再次心軟了,走到瓦斯爐關上了瓦斯。

爲什麽我會變得如此心軟了?

因爲你。





第六天。

你由你的弟弟攙扶,來到我的家,敲了敲我家的實木復合門。

打開了門,你的笑顔未減,粘上卡通圖案膠布的手指頭緊抓一個翠綠色的晴天娃娃。

「宇生,送你。」

我先呆住了,接過晴天娃娃:「謝謝。可你不是要送給災民嗎?」

「我做了15個,10個送去災區,然後我的家人一人一個,你一個。」

「你就是宇生啊?姐姐每次提起你的。」你的弟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向我點頭。

「是哦?」我也向他點頭。

「阿D,你不是要去上學嗎?」你呼喚你的弟弟。

「噢噢!那我走了。你回家后記得鎖門啊!宇生再見。」

趁你的弟弟走了后,我輕問:「要去散步嗎?」

「好啊。」你憔悴了。

這是個早上,繁忙的早上。

路人們形色匆匆。

真可惜,美好涼爽的早晨被路人們忽略了。

沒有人會停下腳步注意起這麗人的景色。

「你有什麽願望?」我問了你。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幫你完成了願望再帶走你的靈魂。

「家人平安,我就滿足了。」你緊抓你的裙角。

或許你是第一次與陌生人散步吧?

這願望,我不能保佑。

由我保佑只會弄巧成挫。

「難道沒有其他的嗎?」我再試問。

「可是這個永遠不能實現吧……」你習慣性地低下頭。

「什麽願望?説來聼聼吧。」

「我想……看見北極光。」你的聲音小得很,或許你在自卑。

「北極光?」我想我可以幫到你了。

「哪怕一秒也好。據説北極光很美。」

「或許你真得能看見呢?」

我想到了我該用什麽方法來取走你的靈魂了……





『現在是傍晚7時的新聞報告。一個少女在睡夢中猝死了。法醫驗證死者呼吸系統不順暢,而導致在睡夢中猝死。然而死者死前臉上還挂上一絲微笑,像是很滿足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你的靈魂若隱若現。

「謝謝你,讓我在睡夢中看見北極光。」你臉帶笑容,眼淚滑下。

「走吧。我要帶你的靈魂上天堂。」我故意冷酷地說。

「嗯。」化爲靈魂的你重現了你的光明。

你隨我飛上天堂。

爲什麽上帝會那麽忍心奪走你的靈魂。

我想,上帝是要讓你化爲一個善良的天使。

應該是這樣!但願如此!

我飛在你的前方,殊不知我的一顆眼淚隨風掉在你的臉頰上……





親筆於;韓耰晶

2011年7月20日 2015時

2011年7月15日星期五

花粉少年

紅菱,並非真的紅菱。

而是一個人名。

紅菱,是我的鄰居。

她瘦瘦小小、潔白的臉上有淡淡的雀斑。

一頭天生褐色的短髮,平平的劉海,擁有一張娃娃臉。

就像櫻桃小丸子。

紅菱雖然大我兩年,但我的身高還是高過她。

小學到中學的生涯,紅菱縂伴我一起步行上學去。

在長輩們的眼中,紅菱是個孝順、勤勞的小女子。

在我的眼中,紅菱則是個哆嗦的女子。





每天上學的便當,並非我的母親親手製作。

而是紅菱每天一大早起床做的。

自小的紅菱已有一門的好廚藝。

我最愛吃紅菱煮的南乳炸肉了。

可紅菱老愛與我作對似的。

每天便當縂放了我最不喜歡吃的蔬菜!

我不喜歡胡蘿蔔、不喜歡茄子、不喜歡苦瓜!

看見這些蔬菜,我都把蔬菜擱一旁,光扒飯,吃炸肉。

紅菱縂愛拉我的耳朵,用手比成觀音菩薩的手勢來彈我的鼻子。

「笨蛋,不可以挑食!尤其是蔬菜!」

如果我再堅持不張口吃那些蔬菜,紅菱便會尋找周圍有沒有花的蹤跡。

隨後採下一花朵伸到我的面前。

得了花粉症的我自然就會不斷打噴嚏了,而我往往就會這樣屈服在她的淫威下。

紅菱還會睜大雙眼看我有沒有吞下去,深怕我會吐出來糟蹋食物。

我就會懷恨在心,大力地咬那些我不喜歡吃的蔬菜來發洩。





紅菱的成績非常棒,全級名次縂在十名以内。

成績好的令我慚愧。

我媽還指定紅菱到我傢與我溫習功課。

該死的紅菱竟答應了!

這樣我與紅菱相處的時間也增長了。

紅菱老愛以<書中自由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的名句來勸我勤奮好學。

而我只是「噢噢」幾聲敷衍過去。

「小泉一,你不背好李白的《詠鄰女東窗海石榴》,我明天就煮青菜給你吃。」

紅菱縂愛威脅我。


「魯女東窗下,海榴世所稀。

珊瑚映綠水,未足比光輝。

清香隨風發,落日好鳥歸。

願為東南枝,低舉拂羅衣。

無由共攀折,引領望金扉。」


「嘿!你可以好好的念嗎?念得沒精打采的!好好的一首形容我最愛的茶花賦被你糟踏了。」

「……」

因爲紅菱的威脅,我就會勤勞地死背那些詩文,搞到我睡覺了還會口念念這些詩。

到了現在,還有這個後遺症。

只能說,後遺症太嚴重了。

記得那天紅菱向我溫習功課回家那時,留下了一條金緞邊黑彩帶。

我撿起來,放進自己的褲袋裏。

我沒有把這彩帶還給紅菱的打算。

誰叫她老愛欺負我!哼!

如果紅菱問我:「你可看過我彩帶嗎?黑色的,飾上金緞邊。」

「沒看過哦。」我就會眼球飄動地回答。





我爬上我傢壯大茂盛的榕樹上乘涼。

我都會赤足而上,把我的木屐留在樹下。

「小泉一!你在上面嗎?」紅菱把雙手握在嘴邊形成大聲公。

我沒回答,還是懶洋洋地靠在樹梢上閉目養神。

紅菱看見我沒回應,便也脫掉小兔兔拖鞋,赤足爬上榕樹。

「喂!你這樣很危險的!快下去!」我大吼。

「你這笨蛋!知道危險害怕上去!」可惡!紅菱竟然借題發揮。

我無奈,只好用敏捷的身手下榕樹:「傻蛋!在下面等我!」

紅菱穿上拖鞋:「你才傻蛋。」

我跳下數,撥開髮上的樹葉:「找我?」

「不是。」紅菱緊咬嘴唇。

「那你幹嗎還要我下來?」

「我沒叫你下來啊!」紅菱彎彎的眉毛皺起來。

「……」確實。

「我只是救這棵榕樹而已。」

「?」奇異。

「我怕你的腳會把這棵榕樹的樹皮給割傷。」

哇咧!?我的腳有那麽強大的殺傷力嗎?

我提起我的腳掌看了看。

「……」

「破壞公物是不好的行爲!」紅菱敲敲我的腦袋。

我只是翻白眼。

「好啦!小泉一,我告訴你哦!我後天就到大城市去求學了。」

「是噢?那恭喜你了。」我打了個大嗝,臭氣衝天。

「小泉一,我就要離開了。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

「恩拉!」我拉長臉。

哆嗦!

「待回到我傢吃晚餐吧!」

「好。」我又打了個大嗝。

「你很沒有禮貌哦!」紅菱拍我的頭。

「是噢?」我搔頭,不理會紅菱皺眉頭的模樣。





我躺在王大叔的水牛欄邊。

明天,就是紅菱離開這個村莊的日子了。

「小泉一!」又是紅菱的聲音。

自這日後,不知何時又聽見他這樣叫我呢?

「?」

「小泉一,你在這裡啊!」

「怎麽了?」

「明天我就要走了。」

「嗯。」

「小泉一要挂念我噢!」

「……」

「沒有紅菱的日子,小泉一一定會過得很好的。」

當然了,沒有了紅菱的嘮叨,我一定會過得很好!

我心裏這樣想。

「小泉一,明天送我到火車站吧。」

「嗯。」

「不知道我會在城市過得怎樣呢?不知道我會在那裏多少年呢?」

「……」我靜靜聆聽紅菱説話。

「紅菱一定會加油的。小泉一你也是哦!」

「嗯。」

我隨手抓了條正在地上蠕動的蚯蚓,伸到紅菱的眼前。

紅菱還是老樣子,皺起眉頭:「幼稚。」

厚?女人家不是都怕這玩意兒嗎?

可對於紅菱,失策失策!

我抛開蚯蚓。

我會懷念這段擁有紅菱的日子嗎?





紅菱與父母、我的母親道別后,拿起小皮夾坐在我的單車后座。

而我便開始我送紅菱到火車站的行動。

「魯女東窗下,海榴世所稀。

珊瑚映綠水,未足比光輝。

清香隨風發,落日好鳥歸。

願為東南枝,低舉拂羅衣。

無由共攀折,引領望金扉。」

紅菱輕念。

「你喜歡茶花嗎?」

「喜歡啊。」

「……」

「小泉一,你記得要好好照顧自己啊。」

紅菱又在重復那些說過的話了。

而我也不厭其煩地耐心聆聽。

我經過了一山莊,鼻子莫名其妙癢癢的。

我加快速度奔馳。

紅菱在我身後緊緊摟我的腰。

把紅菱放到了火車站。

「紅菱,你在這裡等我好嗎!」

「小泉一,你要幹什麽?」

「傻蛋,在這裡乖乖地等我!」

沒等待紅菱回應,我再次騎上我的單車回到那山莊。





現在鏡頭擺向—————

紅菱淚水汪汪地看著我。

我——————— 不斷打噴嚏。

「哈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秋!」

我的鼻孔流下透明色的鼻涕,我的鼻子早已發紅。

「哈——秋!」

我沒有抹掉礙眼的鼻涕,任它下垂———————雖然是那麽的不衛生。

「笨蛋!」紅菱哭罵著。

「你再不…………哈秋!再不拿走才是……哈秋!才是大笨蛋!———哈秋!」

搞到我這樣,都是你這個大笨蛋、大傻蛋!

紅菱接過我的手上粉紫色的茶花。

茶花被我用一條金緞邊黑彩帶綁住。

紅菱的眼睛紅紅的:「這彩帶?」

我遠離紅菱幾步,避免我的鼻子又受苦。

「對不起,上次撿了你的彩帶,沒還給你。現在,我把它給還你了。」

我的鼻子還是癢癢的,我拿出手帕擦擦鼻子去掉了柱子般的鼻涕。

「謝謝。」紅菱給我一個大擁抱。

我又開始想打噴嚏了,因爲該死的茶花又接近我了。

但我忍住,我不想在此刻打噴嚏,打斷這氣氛。

「你——真是個好弟弟。」紅菱的眼淚滴在我的身上。

怎麽我被紅菱感染得想哭了?

我的鼻子真不爭氣,強忍的噴嚏終于爆發。

「哈秋——————!」

紅菱放開了我,自動遠離我。

她拭掉淚水,把那綁著茶花的彩帶解開,遞給我。

「送你。」

我擦擦鼻子:「?」

「收下吧,小泉一。」

紅菱把彩帶緊緊塞進我的手心裏。

「我要走了。」紅菱提起腳邊的小皮夾。

我點頭:「保重。」

隨後我轉身跑開。

我不要目送紅菱上火車離鄉背井。

我深怕我的眼淚會爆發。

一個大男生哭哭啼啼的,像什麽?

就由紅菱目送我離開吧!

就由紅菱因爲一個得了花粉症的少年,但還是採了她最愛的茶花而且花粉最多的茶花送她,感動得哭吧!

我緊握彩帶,奔到我的單車,騎上邊離開這充滿傷感的火車站。

火車開動的轟隆轟隆聲響在我的後頭……






親筆於;韓耰晶

2011年7月15日 1811時

2011年7月14日星期四

紅胭脂

溪兒一邊磨碎溪母的指甲一邊回想溪母的對她的千叮万囑—————

「溪兒……溪兒……」溪母渾身是血的拉住溪兒的衣袖。

「娘親!是誰傷害了你?」溪兒不知所措。

「是……大小姐。」溪母喘氣。

「大小姐?」

「我今早撞見大小姐……和二少爺有不苟的行爲……大小姐怕我洩漏,便……派殺手來殺我……」

溪兒臉色蒼白。

「溪兒,你能不能幫娘親……幫娘親……報仇。」

「娘親……你是要我殺人嗎?」溪兒驚訝。

「娘親要你對大小姐下盅……」

「……」

「溪兒,這不是殺人……只是要你教訓教訓大小姐而已……」

「……」

「溪兒……我的女兒啊!」

「好吧……」溪兒看見母親刺眼紅色的血,唯有答應。

「那麽我教你……你聼好啊……」溪母露出安慰的笑容。

溪兒的淚珠一直掉落,直到溪母交待完畢了,淚珠掉得更多了……

溪母,逝世了。





溪兒的眼淚又不爭氣地掉下來了。

「娘親,你放心吧。女兒會為您報仇的。」

溪兒把磨碎了的指甲的粉末和磨碎了的幾顆蟲卵倒進一個盒子裏。

接著拔了鮮紅色的玫瑰花瓣,挤压出汁,然后放入撕成小片的新蚕丝。

当玫瑰花汁充分浸入蚕丝中时,捞出晾上。

彻底晾干后收入裝了溪母指甲粉末和蟲卵的盒子。

這樣,一盒胭脂便大功告成了。

溪兒陰笑。

加上母親的囑咐,就能幫娘親一報血仇了。





「銀兒。」溪兒在街道上喚大小姐的近身婢女。

「溪兒?」

「銀兒,看我的眼睛。」

「噢?」銀兒看溪兒的鳳眼。

溪兒在心裏念起娘親教的催眠術。

她不知道爲什麽娘親會下盅之術、催眠之術。

她只是按照娘親的遺訓來辦事。

「……」

「銀兒,把這盒胭脂交給大小姐,你可要讓她搽上噢。」

「是的。」銀兒的眼神沒了神采,呆呆的。

娘親,溪兒就快為您報仇了……





「銀兒,怎麽今天你看起來怪怪的?」

何家大小姐紫媚正坐在梳妝臺,拿起銅鏡照自己的倒影。

「銀兒這就為大小姐您上妝。」

「……」

紫媚就是覺得銀兒有古怪,但不知怎麽表示。

紫媚任由銀兒搽上胭脂、畫眉。

「這盒胭脂,真香啊。」

紫媚聞到一股玫瑰芳香忍不住讚美。

「這盒胭脂是銀兒自己親手製造的。」

「銀兒,你還真了不起。」紫媚稱讚道。

對於這盒胭脂的粉色、香味,紫媚滿意得很。

「銀兒,今天胭脂就搽多些。待會我約了延家小姐一同賞花。觀賞百花齊放的春天的大好美景。」

「是,小姐。」





一個時辰已過,即時巳時。

紫媚與延家小姐竹寰觀賞了美景后,在一個小亭子品茶休息片刻。

跟蹤在尾的溪兒拿起符咒,喃喃念起咒語。

溪兒希望娘親的下盅之術能驗證。

她一邊念咒語一邊觀察紫媚的情況。

紫媚伸出玉手抓自己的玉臉。

「紫媚,你怎麽了?」竹寰看見紫媚的臉色泛紅。

「沒事沒事。」

「品一口清茶來定驚吧。」竹寰示意身邊的婢女為紫媚填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竹寰被紫媚一大叫嚇倒了。

「怎麽?怎麽茶中有蟲!」紫媚怒氣沖天,把那杯子掃在地上。

一只乳白色的小蟲掉在地上掙扎。

「這是怎麽一回事!」竹寰瞪那倒茶的婢女。

婢女立刻跪下來求饒。

紫媚欲要懲罰她,無奈她感覺臉上越來越癢,恰似成千上萬的蟲子在她臉上蠕動。

她使勁地抓她的容貌,指甲也刮傷了她的玉臉。

「紫媚?」竹寰被紫媚這舉動嚇倒。

紫媚披頭散髮,臉上有許多指甲痕。

紫媚感覺自己的臉很熱,紫媚的臉也冒出了一些小紅泡。

紫媚用修長的指甲戳破那些小紅泡,膿汁隨而流下。

這一幕,使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倒了。

「紫媚,你的臉……」竹寰被眼前的這副容貌的紫媚嚇倒。

「大小姐!你的臉……」銀兒也被嚇得淚水飆出。

「我的臉怎麽了!」紫媚咆哮。

紫媚繼續抓、繼續戳那些紅泡,突然觸摸到一個熱的東西。

是一條小生命!

紫媚抓起那東西一看—————是一只乳白色的小蟲子!

乳白色的小蟲子在紫媚的手指閒蠕動。

這蟲的觸感熱乎乎、滑溜,而且蟲的小毛把紫媚的毛孔全都聳起。

這觸感,不應是手指閒有,就連臉上也有這種令人可怕的觸感。

紫媚被這蟲的尖牙咬傷,紫媚自然地鬆手,把蟲抛至地上。

紫媚狂抓自己的玉臉,她大聲呻吟。

成千上萬的小蟲子都張牙咬紫媚。

在場的所有人都嚇暈了,即使要逃,也腳軟。

紫媚的臉頰血肉模糊,乳白色的小蟲子更在紫媚的臉上交配產卵。

很快……紫媚的臉便被些這不知名的乳白色蟲子佔據。

從紫媚臉頰掉落的蟲子越來越多,並且多得佔據紫媚整個身子。

紫媚的慘叫聲埋在這些蟲子中……

溪兒也被這慘景嚇得花容失色……





親筆於;韓耰晶

2011年7月15日 1358時

2011年7月9日星期六

覺悟吧!韓耰晶!(心情日記)

近來,我重新整理這個Blogger。
把以前所有的為完成的爛文章給刪除了。
接著,把一些以前寫過的好文章張貼。
以前嘛。
對這個世界懷恨在心、對那些人性忍無可忍,所以縂寫了很多變態小説。


《自殺遊戲》
這個事很明顯那年諷刺一個人亂在面書發佈消息說要倒數自殺的。
而我恨那些沒事找事做的粉腸,便編寫這文章。
利用文字來想象殺他。
這些人嘛~~死不足惜!



《都市病毒七部曲》
這些都是稀鬆平常的人性。
以貌取人的、看錢財交友的、父母對孩子嚴苛的要求的、貪性的老闆、為愛為無聊的。
我都一一以殘暴的手法來描寫。
至今囘看才發覺原來我寫得太過殘暴了!
印象深刻的就是都市病毒系列的最終章。
這文章,我要好好感謝我班上的女同學。
因爲她們,我才能寫得如此殘酷。
因爲她們,我才能想到那麽多酷刑。
因爲她們,我才能顯得我是如此變態。
因爲她們,我才能用思想來殘暴她們。
謝謝!
都市病毒最終章,是里面最恐怖的一個。
那時我用了一個小時才完成。
現在回看,才知道那時候的我完全失去人性了。
罪過罪過。



《敗點》
這關於一個上班族失業的心情。
現在的經濟蕭條,利用這個來描述社會富貧的情況。
形容一個偉大的男人如何支撐家庭。
也寫了一些懦弱的男人如何逃避面對家庭。
我拿了這文章拿去投稿,從3000字數壓縮成2千。
搞得整個劇情就是踉蹌。
至於中稿了沒有,至今還不知。
不過,我衷心希望可以中!




《哀也》
靈感在於我的姐妹。
那時候她告訴我,她覺得她有寶寶了,但他的男友沒那麽關心她。
我就描寫一個藝人的地下情人如何處理自己的寶寶。
還描述了一些花心大蘿蔔的男人的無情。
治之,以閹法最爲效!




《可愛的女孩》
這個呢,是我胡亂寫的。
也是我寫得最失敗的一篇。




《累贅》
靈感原自一個報導。
說日本核能爆炸,一只小兔兔因爲輻射改變基因,而天生沒有雙耳。
我就採用輻射這點來描寫。
再加上世界二戰那時,美國下炸彈炸日本。
至今那區仍有一些基因改變的可憐小孩。
所以,我們要 Peace !




《被神遺忘的小孩》
這個是在我參加學校拉拉隊,想到的。
當然那個受傷情況不是真實。
那時想寫一篇感動的文章。
但感動程度不至於落淚。
需要加把勁了!
這篇我也有拿去投稿哦,呵呵。



《春雨》
最近喜歡寫沒有結局的結局。
老實說,這文章的最後一句。
“據説,那女歌手也有一抹白色影子……”
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列爲那個是惠子。
我也很迷茫這個結局到底是什麽 OTL




《三個白爛 A,B,C君》
這文章,達至7千字數。
以搞笑作風、完全把自己性格描寫的文章。
以別人的角度來看自己的性格。
至於裏面的地方完全沒去過。
這些資料源于網上的哦。
不過最後提及的真正的馬戲團,是真心話。
真得很想去看一次真正的馬戲團。






結論;你會發現我縂愛用男生的角色來儅主角。
而且我很 ANTI 寫愛情的噢


在此補充,我很愛你們!
Yenny , Swat Yin , XiiaoMii Soon , Yii Kaya
你們都是我最好最棒的姐妹!